一声,这件事,说到底,都是叶景轩那里起的祸端,就算不指望他帮忙,能让他难受一些,也是好事。
只是,想起那时齐慎对她说的那一句,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之言,谢鸾因登时有些心乱,这事情,说到底,也有她的几分不是吧?
等到寻个时机,有些事情,确实该作个了断了。
外面,北风吹得紧,不过一会儿,日头便是被浓云遮蔽了,天色暗了下来,眨眼,便要入夜。
屋里,一灯如豆,没有人察觉到檐下悄悄立着一道人影,一双黑眸沉敛如浓墨,望定那扇透着橘色暖光的窗扉片刻,便是转过了身。
“这就要走了?来都来了,你不进去看看?”薛采蘩不知何时,也站在那檐下,见他举步要走,便是语调淡淡地问道。
齐慎没有吭声,但却好歹停了步子,偏头看向她,“今回的事,多谢了。”
“你前几日不是一直追问着她为何不醒,如今人醒了,你就不去看看?”薛采蘩不理他的答谢,转而又是问道。
齐慎眼中倏忽掠过一道暗光,一张薄唇已是抿成了一条直线,“不用了!既然清醒了,想来已是无碍,有你照看着,痊愈之日不远,用不着我操心。”
那语调到了后来,已是现出两分冷硬,话落,齐慎眼角余光往身后的屋子轻轻一瞥,便是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薛采蘩望着他没入夜色中的背影片刻,暗暗叹了一声。
回过头来,面容恰好被一霎橘光照亮,却是林越将将把帘子掀了起来,正抬眼往她身后看,“姑娘听到声音,让我来看看。方才……是齐大人么?”
薛采蘩淡淡点了个头,然
269 夜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