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模样,“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只是,你也知道,如今倭患闹得厉害,那一带,正在海禁。孤是可以给你手令,让他们放你出去,但你只得悄悄出去。只是……”李暄顿了顿,才又欲言又止道,“要孤说,你们还是最好不要去了,你们初来乍到,是不知道那些倭寇有多么嚣张,若是遇上了……”
“殿下能赐予手令,那便是感激不尽了。”齐慎好似只听见那一句,其他的,通通充耳不闻,只是笑着道谢。
李暄见他坚持,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笑了一通,两人又开始碰杯饮酒。
谢鸾因却是低垂下了头,轻轻摩挲起了衣袖。
等到辞别了李暄夫妇,登上马车,马车晃晃悠悠从别宫离开,往李暄安排他们下榻的驿馆而去时,齐慎拉了她的手,笑问道,“怎么了?方才你就没怎么说话?不高兴?因为我坚持要去普陀山?”
“你不会不知道,此去普陀山本就是冒险。你若是执意要去,出了事,可就怪不得李暄了。”
“你觉得,他会借机对我动手?”齐慎喝了不少,浑身的酒气,即便他海量,如今,也有些酒气上头,便是懒懒地靠在车厢上,一只手,揽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她的手指。
谢鸾因有些气恼,便是将手用力抽了回来。
齐慎顿了顿,叹息道,“放心吧!他不会的。李暄如今,迫切地需要盟友,他很清楚,留着我,比除了我,对他有利。”
谢鸾因狐疑地望向他,“你到底承诺了他什么?”
“无它。不过表了表中立之态,承诺他若是与李雍开战,我两不相帮,往后,谁称帝,我便对谁忠诚。”齐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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