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真是可惜了。”
“婶娘不住福州吗?”谢鸾因有些惊讶,她以为,跟在陕西时一样,官眷都是常住西安的。
“我们家安在兴化府,按理,离福州也不远,只这些年,我大儿媳妇也能掌家了,我便也撩开了手,跟着我家那老东西四处走了。”严夫人应道。
谢鸾因惊讶了,“可以随军的吗?”
“这两年倭患闹得厉害,许多规矩,都顾不上了。我家那老东西上了年纪,身子不好,没有我盯着,他怕是也撑不住了,这也是没法子的法子。”严夫人回道,说罢,想起了什么,笑睨向谢鸾因道,“你就别想了。我看呀,起先把你放在福州,略商都不放心得很,哪里会舍得将你带上前线去。再说了,你们小夫妻,蜜里调油的,哪时候,若是有了孩子,在军中更是诸多不便。你又不如我无牵无挂的,而且,看你这娇滴滴的样子,怕是连刀都提不起,若是真遇上了倭寇,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呀,还是安安心心待在福州便是。”
谢鸾因抿着嘴角笑,没有言语。
严夫人到底与她不熟,还不甚了解,还当这是个温顺的性子,也不知是如何就对了齐慎那混小子的眼,怕就是俗话说的,一物降一物了。
提前让李妈妈煮了些粽子,又整治了一桌饭菜,几人分主次坐下,除了谢鸾因,其他几人都喝了点儿雄黄酒,说话间,便也少了两分顾忌。
“什么时候,严睿也能跟你一样,有了自己的家,我跟你婶娘,也就能放心了。哪怕哪日真战死了,也再无遗憾了。”严富海的酒量似乎不怎么样,不过两杯下肚,脸便泛了潮红,话也多了起来。
“这老头子,一喝了点儿酒
524 是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