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了她红唇一记,“是这样?”
在谢鸾因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另一只手,已是带着灼热的烫,从她衣衫下摆里探了进去,在某个地方轻轻一摩挲,眼神幽幽,就连嗓音亦是瓷沉酥耳起来,“还是这样?”
谢鸾因赶忙隔着衣裳将他的手压住,“我跟你说正事儿,别动手动脚的。”
杏眼轻瞪,有些色厉内荏。
齐慎倏忽一笑,抽回手,一摊,很是配合,“那你尽管问,小的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就会嘴甜。谢鸾因抿住嘴角的偷笑,清了清喉咙,“那你跟我说说,你是几时对我起了觊觎之心的?老实交代!”
说着,已是紧了他的衣领,端得是剽悍。
她可是将门之女呢,气势,自然是足足的。
既然不是以身相许那一套,后来的事,便也跟恩情无关了,她可不信他是在少时就喜欢上她了,再怎么早熟,她那时可还只是个小丫头而已。
齐慎却很有些无奈,“这个我哪里知道?喜欢一个人,什么时候喜欢上,又喜欢什么,若是真能说得清楚明白,又哪里能算是真正的喜欢?”
齐慎这一席话虽透着无奈,却也是满满的认真。
谢鸾因不知怎的,便是想起了那句酸溜溜的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心底泛起甜腻,一直蔓延到眉梢眼角,她轻轻咳了一声,“你这张嘴,说起情话来,才叫无人能及。”
齐慎便知,风波已过,搂紧她,笑得志得意满,“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男人?不过,你放心,这嘴再甜,也只甜你一人,我的情话,也只说给你一人听。”
“得了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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