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面如土色,浑身抖若筛糠。
谢鸾因对他目光中的惊恨恍若不见,依旧平平淡淡,甚至微微勾起唇角道,“他们会不会来将你杀了?不过,你应该是无所谓的,反正你也不怕死了。可是你的妻儿呢?他们怕是会恼羞成怒吧?到那时,你死了,你的儿子也死了,你猜,你陈家的骨血,可还能延续?”
一句句,将陈三的脊梁一点点压弯。
“何况……”谢鸾因沉冷下眸色,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消失,冷道,“你不惜背叛自己的良心,忘却了血海深仇,也要助纣为虐就是为了护住你陈家骨血,可到最后,还是一场空,就算死,你有何颜面去面对你陈家列祖列宗?”
这最后一句诘问,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三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倏地,便是脱力倒在了地上,许久之后,他才嘶哑着嗓音,低低问道,“你想我怎么做?”
“很简单。”谢鸾因的一双杏眼仍旧平静得波澜不惊,“与我合作,告诉我,我想知道的答案,你的妻儿我会设法搭救,当然,前提是他们还活着。”
这话一出,陈三又是惊抬起双目,死死瞪她。
“我说的是实话。若是他们已经不在,那你,也算为他们报仇了,不是吗?”
走出那间作为牢狱的营房,坤一忍不住由衷赞叹道,“没想到,夫人才是真正的审讯高手。”
那些酷刑都没有毁去的坚硬防备,却被她言语之间,便轻易崩解。
“不过攻心之术罢了。”谢鸾因抿嘴道,人的心,可以很硬,但往往都是为保护当中,最柔软的那一部分,只要从那里着手,再坚固的心防,也会不攻自破。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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