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瞿夫人,可不简单呐。”
齐慎一怔,“此话怎讲?”说实在的,他并没有觉得这个瞿夫人如何,不就是一个有些胆怯,也不怎么上得了台面的妇人么?美则美矣,却哪里有他家阿鸾的魅力?
谢鸾因叹息一声,“我方才进她家院子时,便着意留意过,很奇怪,她家的花园里,几乎什么花都有,可唯独却没有菊花。还有,她家的孩子,你记得么?鞋也没穿,就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她说孩子野惯了,不愿穿鞋。可我瞧过,那孩子穿着袜子,袜底还雪白雪白的,说明他玩儿的地方地上很干净。”
“当然了,瞿进不差钱儿,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宠一些没什么大不了,知道儿子不喜欢穿鞋,那干脆将屋里都铺上地板也就是了。这些都不能当作证据,说是巧合,也没什么。”
“可是,刚刚,你用我的帕子给我擦手时,她瞧见了,她的神色有一瞬变化,虽然极快,但我确实瞧见,她脸色变了。”
谢鸾因说着,已是拿出了她方才用来包着吃了点心,又被齐慎用来擦手的丝帕。
今日,她这一身行头都是在城里成衣铺中新置办的,衣裳是藕粉色,而这方丝帕,却是粉紫色。
“我那时,便有些怀疑,是以,我特意用斟茶来试探了她。可她接了我给她倒的茶,半点儿也没觉得有什么。这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说明她根本已经习惯成了自然,有些东西,是你无论如何小心隐藏,也隐藏不住的。”
听到这里,齐慎一双黑眸中,已是一片幽暗,“你是怀疑她……是倭国人?”
倭国人对菊花敬畏,进屋时,便会习惯脱鞋,厌恶紫色,喝茶时,与他们待客时,为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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