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里走。
谢鸾因自然是从善如流,一众人便是簇拥着她,犹如众星拱月一般走进了门去。
“可不就是高兴么?谢嫂子刚刚听到消息那日,跪在你爹娘还有兄长灵前,烧了一整夜的香。”阿琼一边走,一边笑说。
“这有什么?这样的事情,自然也该说给父亲、母亲,还有你兄长他们高兴高兴。”李氏笑道。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高兴。
谢鸾因心里微暖,却是笑道,“是该高兴,也该放心了。”这话,是对李氏说的。
李氏自家吃过久无子嗣的亏,这些年,没有少为谢鸾因操心。
李氏拍了拍她的手,两人会心一笑。
谢鸾因则转头望向白绮罗,亦是笑着,却是眨了眨眼,“咱们家二奶奶也可以放心了。”
这话,明明没有什么,可大伙儿都是心知肚明,当下,便都是抱以善意的笑,唯独白绮罗,却霎时红了脸,“嫂嫂。”
却原是齐恺和白绮罗成婚之后,许是顾及着谢鸾因一直没有子嗣的缘故,小两口商量过后,居然吃起了避子汤。
谢鸾因听说时,虽然她个人不在意这些,却不能不承他们这一番情,最后,还是辗转让高素娘开一副不伤身子的方子,她这才放了心。
这话,虽带着丝玩笑,却是一家人之间的亲近玩笑。
回到了福州,虽不能再时不时见见齐慎,以慰相思之苦,但好在,有这么多家人在,还有肚子里的孩子,谢鸾因每天的生活,倒是舒心充实得很。
尤其是过些日子,便是齐怜的生辰了,十五岁,及笄之礼,这可是个大事。
这些日子,齐怜倒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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