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
“大人。”彭威朝着他拱了拱手,然后,抬头望了望耳房的方向,“还没有消息么?”这都半日的工夫了。
彭威亦是不由得有些忧虑。
齐慎沉默着,没有吭声。
薛采蘩亦是随之皱了皱眉,“这么久了,难不成是难产?”
她话刚落,便觉得眼前一暗,紧接着,喉咙便是被一只手钳住了。
她瞪大眼,惊恐地望着面前齐慎那双冷沉如冰的眸子,感觉到他箍在自己喉咙上的手正在一点点使劲,正威胁着她的呼吸,甚至,她毫不怀疑,他轻轻一用劲,便要拧断她的脖子。
她与齐慎自幼相识,她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
她望着他漆黑一片的眸底倒映出的自己,惊恐而苍白,只觉得满心的惧怕与无力,只能紧紧抬手,扣在他的手腕之上。
偏生,在他的武力面前,她的那一点点力量,被压制得弱小无比。
刹那间,薛采蘩真的觉得,自己就要死了,就这么死在齐慎的掌下……
“大人!”反应过来的彭威终于是扑上前,要来阻止。
然而,在他阻止之前,齐慎却已经倏然放开了她,“从今往后,莫要再让我看见你。”冷冷盯了捂着喉咙口,拼命喘息的薛采蘩一眼,齐慎语调沉冷地道。
转过头,举步欲走时,他又顿了顿,道,“今日,我之所以不杀你,一是念着你父亲曾对我有恩,二是念着为阿鸾和孩子积福。但再多的恩情,到今日,也是还清了。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亲手杀了你。”
说罢,齐慎大步走离,又重新走到了耳房外杵成一根木头。
“你怎么样?”彭威
603 凶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