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气,让他们带着残部,退进鬼岛,龟缩不出,但只要没有将他们最后的这点根基也打没了,我始终没有办法安心。严叔……很谢谢你,没有像他们一样,对我说出什么,只要死死围住,就能静待他们投降的话来。”
有些人认为,没有粮草,那些倭寇,还不是迟早都是死,何苦还要去铤而走险。
可是,那些倭寇绝不会坐以待毙,到那时,他们就会失去作战的主动性。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听他说了这么多,严富海已是明白了他的决心。
“还没有想好。”齐慎抿着嘴角摇了摇头,而后,扭头对乾一道,“你跑一趟,请他过来。”
乾一领命而去。
严富海却是狐疑地蹙紧了眉心,他?是何人?
望向齐慎,他又专注于手下的舆图中,看样子,没有为他解惑的打算。
好在,也疑惑不了多久。
很快,乾一就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男人,已届中年,一身普通的半旧青布衫,面容谦和,严富海却总觉得好似在哪里见过似的,不由将他紧盯着看了好几眼。
那人进来,也不行礼,就那么直挺挺在那儿站着。
齐慎先招呼他,却也是语焉不详,“今日,便是践行你我当日赌约之时了,瞿大当家。”
瞿大当家?
严富海惊得瞪大了眼,蓦然朝面前的人盯去。
他们周边,还有谁能当得这个称呼?
再仔细一看,可不是么?
当日,他们捕获瞿进时,他也是见过的,难怪会觉得眼熟。
可是,瞿进不是早已死了么?死在那日,泉州府衙大牢的大火之
608 赌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