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鸾因皱了皱眉,转而向谢瓒他们道,“从今天起,咱们府上怕是要加强戒备,也不知他们到底会从何处下手,总之,小心些没错。”既然他们能钻空子对夏成勋下手,自然也能对别人下手。
这样的感觉,有些如鲠在喉,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或许,她该想个法子将那个背后的人逼出来才是。
转眼,她又是想起了什么,忙道,“对了,尤其是寿哥儿那里,必定要更加小心”
若果真都是宫本橘香的手笔,她之前用计试探她,结果伤了她的儿子,而后来,更是干脆将她儿子给掳走了,她这么久没有动手,不过是因着她儿子在自己手里,所以投鼠忌器罢了,自然不可能是怕了她。
不只不怕她,只怕还是恨毒了她。
若她是宫本橘香,自然也会选择最为酣畅淋漓的报复方式。
那是什么?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从前也就罢了,如今,她可是有了寿哥儿。
这么一想,谢鸾因心中更是不安,心房急跳起来,举步,便要赶回正院去看过寿哥儿才能安心。
谁知,目光不经意一扫,却是瞧见了束手站在一旁的周氏。
她的步子蓦然刹住,脸色更是微乎其微地变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没有守着寿哥儿?”
“我”周氏嘴角翕动了一下,有些心虚。
只是,不等她解释,谢鸾因已经绷着脸,快步而去。
她心里不安得很,胸口咚咚咚的,好似就要从她喉咙口跃出来,手心,甚至不自觉地出汗。
谢鸾因不知怎的,便是想起了,稍早时,
612 出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