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他们一击,救出寿哥儿。
不过,事关寿哥儿,她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才是。
是以,这个时候,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养精蓄锐,静待时机。
这么想着,她再温柔地看了一眼安睡的寿哥儿,便也学着宫本橘香的样子,向后一靠,倚着车厢,闭上了眼。
是夜,已快到十五,天上玉盘已近圆,月华如水。
一抹身影却是踏着这样的月色,快速掠进了主帅营房之中。
营房中,本是一片暗黢,可在他踏进去的刹那间,烛火却是亮了起来。
他抬眼,便是瞧见了面前披着外袍,捧着烛盏,立在眼前的齐慎,便是忙跪地拱手道,“属下深夜惊扰大人,有罪。”
齐慎却已是上前一步,将他扶了起来。烛火照亮眼前人的面容,正是乾一。
“我估摸着,你也该回来了。是以,特意在此等你,倒没有什么惊扰不惊扰的。”
淡淡言罢,他目光灼灼望向乾一,“怎么样了?”
乾一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裹好的小包,递到齐慎跟前,道一声,“幸不辱命。”
齐慎将之接过,很快将那小包拆了开来,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抖落开来。
就着烛火望着那张已被朱笔圈画过的地形图,连声叫了好,然后,转而望向乾一道,“辛苦了。只,还得再辛苦些,去将小严将军和罗将军给我寻来,记住,悄悄的,莫要惊动了旁人。”
“是。”乾一拱手应声,便悄悄退了下去。
三更时分,夜正深沉。
严富海裹了一身暗色的披风,立于岸边,听着浪拍礁石海岸,眼瞅着那五艘小船趁着浪
618 偷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