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一甩,便朝着谢鸾因逼了过来。
后面那个人大抵也知道这田中的德性,又见拦不住他,当然了,最要紧是,心里怕也是存了两分怨气,想着教训教训齐慎的女人,也没什么不好。
便是不拦了,只说一句,“你快着些!若是刚好被宫本大人撞上,只怕是要挨罚的。”说着,人便一扭身,出了房门。
听那脚步声,却也没有走远,就在几步之外望风。
“你想干什么?”那人一出去,房门关上,那田中便是变了神色。
谢鸾因不是傻子,就算“没有”听懂他们的对方,看这阵仗,也自然瞧出了事态不对,缩了脚,便往床上缩去,却还记得避开床上的寿哥儿。
田中呵呵笑着,一边搓着手,一边凑上前来,已不再掩饰满眼淫秽的光。
“这中原的官夫人是个什么滋味,我还没有尝过,不过看这皮肤,这手段儿,那齐慎倒是个会享受的。我一会儿将你办了,岂不是给他戴了,也算得是兄弟了,对吧?”
他舔着脸,说的是汉话,只是不太熟,带着些怪腔怪调,但也足够谢鸾因听明白了。
她果然吓得花容失色,拼命往床上缩去,“走开!你走开!”
田中显然很喜欢她这个表现,乐得哈哈大叫,一只手,居然已经开始松起了裤腰带儿,一边往床上欺,“你说,你家那男人常年都不在家,哪里能够好好疼你,正好,也让你尝尝什么是真男人的味道。说不定,你往后,还就念着我了呢。”他朝着谢鸾因的脸,便是探出手去。
“滚开!”谢鸾因忍无可忍了,偏头闪开那只咸猪手的同时,一脚便是踢了出去。
却被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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