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给他重新掖合了被褥,像是哄寿哥儿睡觉时一般,轻轻拍着他的肩背,不一会儿,见他又睡沉了,这才转身,出了内室。
到了外间,她却是停了步子,并未去寿哥儿住着得东厢房,反倒是面沉如水,低声对胭脂道,“乾一在哪儿?你去请了他来,我有话问他。”
等到乾一离开时,夜已深沉。
雨,还在哗哗地下着。
谢鸾因站在窗口,望着窗外雨夜,发了许久的呆,直到腿都有些发麻了,这才转身,踱进了内室。
坐在床沿,望着沉睡的齐慎,一双杏眼中闪过种种复杂的心绪,最终,却沉溺成了一汪温软,她俯下身,在他额头,轻轻印上一吻……
这个男人,她何德何能,能得他这般倾心相待?
齐慎也知道,刘岐和薛采蘩不可能只是逃出他的控制,却什么都不做,现在,得早做防备。
派出去的人,还暂时没有寻到这二人的下落,否则,便是就地击杀。
这一回,他不会再心软。
只怕是,逃出去,便如泥牛入海,再没有亡羊补牢的机会。
齐慎骨子里,就不是能被轻易打倒的人,一时的软弱,也不过只在亲近之人跟前,才会如此。
歇了一夜,他又已是众人熟悉的那个齐慎,坚稳、沉着,恍若一柄出鞘的利箭。
不过抱了一会儿寿哥儿,又眼眸深深,望着谢鸾因道了一声“我走了”,便是匆匆,纵马而去。
阿琼她们才听说,昨夜,齐慎回来了,结果人都还没有见到,却说,已是走了。
这般匆忙。
大家都是有些惊疑,隐约猜出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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