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为何,这大半年的时间,却是半点儿消息也没有。这病,到底是痊愈了,还是更加严重了,总该有个定论。偏偏,别宫之中,李暄的住处却是被守得密不透风,除了姚致远和姚氏,以及其他贴身侍奉的人,旁人根本未曾得见李暄一面,就是琼华郡主,也是数次求见未果。”
谢鸾因听得心里发凉。
“而这位冯詹事,在被宣进别宫之前,好似预感到了什么,曾与他妹婿密谈过一番。而在那之前,琼华郡主却借故在别宫之中,与冯詹事巧遇过一回,撇开众人,说过几句话。”
谢鸾因听罢,发了一会儿呆,才抬头望向他道,“难道你是怀疑”
“是不是的,也不打紧了。”齐慎淡淡道了这一句。
谢鸾因便是住了嘴,是啊,都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就好比一个堤坝,只要开了个口子,一泻千里,那是早晚之事。而齐慎说的,要再等等,便是等到这里了吧?那个师出有名。
“所以,已经到时候了?”她淡淡问,虽然觉得是多此一举。
“是。已经是时候了。”齐慎亦是淡淡回她,一双眸子,却是坚稳而沉着。
谢鸾因方才还觉得有些惶惶的心,不知怎的,便在他这样的目光中,缓缓沉定下来。
罢了,早晚的事,没什么好怕的。
程栋回了杭州,没过几日,便有传言说,太子已死,还是被人害死的,太子妃却一手按下了这个消息,秘不发丧,意欲图谋不轨。
太子府詹事因不小心发现太子妃的秘密,已被杀害,临死之前,拼死送出了物证。
如今,太子妃与姚氏一族正在追杀这携带物证之人。
644 将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