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又是一个死无对证了。”姚致远说罢,不再理姚倩云,大步往外而去。
他虽然有些自己的小心思,却从来没有动过不臣之心,却没有想到,如今竟然落到了这般举步维艰的困境之中。
奈何,去已是退无可退。
一瞬间,姚致远的双肩垮了下来,老了十岁不止。
连着下了月余的雨,终于是悄悄停歇了下来。
这一日,天色晴好,艳阳高照。
福建水师,并福建各个卫所的军队,已集结完毕,看了时辰,天亮时,便要誓师,挥军北上。
谢鸾因亲自帮着齐慎着了战甲,将她亲手给他做的玄色金绣飞鹰展翅披风给他系上。
齐慎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瞧着她,她给领下衣带打结的手微微顿住,却是被他轻轻笼在了掌心之中。
“不用多想,你只要照顾好自己,还有寿哥儿,安心等着。等我来接你。”齐慎深望着她的眼,语调温和地道,虽然是那般柔和的语调,可却又带着笃定的锐气,他一双眸子坚稳而锐利,恍若一柄出鞘的利剑,势不可挡。
她总是爱看他这般意气风发,笑傲风云的样子。
微微一笑,她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来接她,接她去何处,这些,她都不用管,她唯独,只是想着他平安罢了。
齐慎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只是,似是不舍,却停留了片刻,这才抽身离开。
从她手中接过头,抱在手中,又深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过身,大步而去。
谢鸾因望着他的背影,在阳光中,成了一个模糊暗沉的剪影,这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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