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烦心。”
到了这样的地步,他为什么还要逼着姚致远,让他狗急跳墙,这背后的种种,谢鸾因不是看不清,但如同他所言,政治太过复杂,哪怕她活了两世,在这方面,比着齐慎他们任何一个浸淫官场的人,都还嫩着,他要瞒着她,也许是有他的考量,不过
“我不是气你瞒我,我只是气你,居然不将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你如今,可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有寿哥儿,若是你有个好歹,你让我们怎么办?”
“阿鸾!这是个意外。”齐慎幽幽苦笑,“是我太自负了,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却没想到,还是有失控的时候。可是我没有不将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我答应你的事,也永远都记着,我不会让你当寡妇,我会保重自己,哪怕沙场无常,刀剑无眼,我也一定会活着,我还想着要跟你白头偕老呢。”
他似是怕她不信,一双眼牢牢盯视着她,只差要举手发誓了。
谢鸾因叹息一声,“这回就算了。可往后,你行事前,多想想我,也想想寿哥儿,不要太过冒险。”罢了,程栋那里到底会不会有什么斩获还不知道,他身上的毒能不能顺利解了,尚且两说,何必因为这些事跟他置气。
他到底,也只是不想她担心罢了。
齐慎自然是迭声应好,只是瞄着她时,目光中还是透出两分小心翼翼来。
谢鸾因皱眉看他时,他便皱紧了眉,叫起痛来。
倒是会装可怜,谢鸾因又好气又好笑,“饿了吗?我去给你熬点儿稀粥来。”
吃过了稀粥,程栋回来了。他倒是尽心,怕也是着急,来时,一头的汗。
行过礼后,便从衣襟中掏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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