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寿哥儿也来了,她心情舒畅,又变回了从前那个乖乖遵从医嘱的病患,应该过不了几日,就能调理回来了。
即便如此,李妈妈还是心疼得不得了,她家姑娘吃了多少苦啊,如今眼见着才算是越来越好了,只盼着这老天爷让她家姑娘过点儿好日子。
“娘,我方才瞧见父亲回来了,他说过,要教我玩儿木头兵的。”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金华知府衙门的后衙花园里,几株菊花开得还算好,李妈妈便搬了把太师椅在廊下,让谢鸾因躺着赏赏景,晒晒太阳。
寿哥儿却像是个小炮弹一般从院子在射了进来,只是,这两日被耳提面命着娘亲身子不好,是以,到了谢鸾因面前,便是放缓了动作,就是方才那席话,亦是拉着谢鸾因的手,轻声说的,说得并不明白,只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满怀渴望地望着谢鸾因。
今年寿哥儿三岁生辰的时候,齐慎送了他一套亲手用木头雕刻的兵将。
寿哥儿自幼便在军营里待惯了,常跟着军中那些叔叔伯伯的满营撒欢儿,很多东西,都是耳濡目染的,见了那套木头兵,喜欢得不得了。
这回到了金华,因着前两日,齐慎伤还没好,很多时候,只能在屋里养伤,左右也是无聊,便取了那套木头兵,与寿哥儿一起玩耍,竟是教起了寿哥儿行军打仗的战术。
寿哥儿便也学着用木头兵排兵布阵,居然还有模有样的。
谢鸾因倒也没有阻止,这寓教于乐的,也没有什么不好。何况,寿哥儿作为齐慎的儿子,迄今为止,唯一的儿子,他的人生,必然不同,这些东西,他早些学着,又喜欢,没有什么不好。
因而,望着
652 后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