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手书,乃是一个月前送到你手上的?”姚致远挑眉问道。
“是。”
“那么敢问,这封手书,又是何时写就的?”姚致远又问。
齐慎瞄他一眼,皱起眉来,但略一思索后,还是据实答道,“这手书上有落款,是七月初三。”
“是了,七月初三,那么,你这封手书,必然就是捏造。”姚致远笑道。
“姚大人为何这般笃定?”齐慎皱眉道。
“诸位有所不知,今年年初,太子殿下便觉出身边詹事冯仪行为不轨,竟是将殿下的消息偷偷往外报送,做这细作之流。殿下顾惜着往日的情分,并未深责,只是疏远了他,望他能及时悔过。却不想,这人却是执迷不悟,之后,更是在六月初,突然失踪了。这便也罢了,只后来,殿下却发觉,自己的印鉴,似是被人翻动过。为了以防万一,便重做了印鉴,这印鉴做好之时,正是六月底,因而,从七月起,殿下便是用的新印鉴,而旧印鉴,一并销毁了。这新旧印鉴,并没有大的变化,只是在印鉴右侧多刻一道纹路。既然齐大人说,这封手书乃是七月初三写就,如果果真是太子殿下手书,那这印鉴便该用的是新印鉴,可我料定,这手书必然与那失踪了的冯詹事有关,是以,用的,定然是旧的印鉴,还请顾大人与纪老先生再仔细勘验一回。”
“为了以资佐证,姚某还特意将司礼监掌印太监张公公也一并叫来,并请出了殿下私印,以供比对。”
李暄虽然并未擅自称帝,但自来了江南,他一切出行用度,皆比照皇帝,是以,江南朝廷也开朝会,每六日一回,他朝会之时,也戴旒冕,甚至是身边,也设有司礼监,有天子六宝,由
655 博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