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斯年想到她所谓的那一件东西,心中情绪复杂,却也担心她遇到坏人,骨笛和她都有危险。
只是想不到池骋居然做了一件这么大的事情,连个面都没有露。他心中轻叹一声,语气轻快地说道:“好吧,骆先生骆太太明天才需要做针灸,今天我送你回去,连夜再赶回来。”
缇娜心中一股暖流,她其实不是真的想要他保护,而是那药香让她心中忐忑,她想要找个机会和他说说话。
缇娜打完电话等在原地,傅斯年开车来接她。
两个人赶往机场,然后买好时间最近的一班飞机。
缇娜看着傅斯年,闻到他身上发出来淡淡微苦的药味,心中有点隐忧,到底是她想的太多,还是傅斯年真的和骨笛一事有关。这种无端的猜测,她不想要放在傅斯年身上,但是却不能一点事情都不做。
两个人肩并肩坐着,缇娜手中握着木盒装起来的骨笛,她自从闻到药香味,便将那红绸布留在了原地。她看着木箱轻声说道:“斯年,谢谢你,我总是在麻烦你。不过这件东西比较珍贵,我一个人拿回去担心出现问题。”
傅斯年转过头来笑笑,轻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缇娜不想瞒他,将骨笛失窃之后她经历的事情都讲述一遍,直到现在。
傅斯年听到歆恬说去找私人事务调查所,心中一动,知道那是池骋新的营生,竟然替他感到些微高兴。尽管池骋几乎知道他所有的秘密,但是他却不担心池骋会说出去,看起来亦敌亦友,能够有如此信任默契却也难得。
缇娜看傅斯年听得认真,心中一动,继续说道:“说起来,这个骨笛想来也是有一段故事,程神父将骨笛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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