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宇泓墨眉宇的沉凝,不若往日轻松恣肆,似乎有心事的模样,便忍不住问道。
宇泓墨犹豫了下,还是道:“最近朝堂的事情有些古怪。”
“怎么古怪了?”裴元歌倒是立刻敏锐起来,她深知,后宫之中的事情,其实是与前朝息息相关的,她置身后宫漩涡,能多知道一些事情,就能多一分的思量。
也是出于这个考量,宇泓墨才在犹豫后将告诉元歌:“最近朝堂事端频频,裴尚书跟叶氏突然矛盾尖锐,你必然是知道的,我就不多了。除此之外,棘阳州送来急报,说荆国在秦阳关又有所动作,打着为他们三皇子和大统领赵华轩报仇的旗号,意图侵犯我大夏边境。这件事父皇必然要指派将领到秦阳关,率兵与荆国为战。”说到这里,他的眉宇忽然紧蹙,透漏出几分深思。
“怎么?棘阳州的事情有什么蹊跷不成?”裴元歌立刻察觉到他的异状。
宇泓墨靠在旁边高大的乔木上,双手抱肩,神色沉稳凝重,与惯常流露在外的飞扬跳脱丝毫也不相类:“但愿是我多疑。不过,上次荆国借议和之名,想要行刺父皇和我,却被父皇反算,命我去刺杀荆国三皇子和赵华轩。这两个人是荆国军政最要紧的两个人物,他们一死,荆国军政必乱,而且听说荆国本身就有内患,按理说应该不会这么快就重整旗鼓,要进犯我大夏边境才对。要知道,棘阳州可是五皇兄的势力范围。”
之前轰动一时的玉之彦一案,便是因棘阳州而起,裴元歌当时为了给父亲出主意,倒是了解过棘阳州的情形,也略有所知。
“你的意思是……。”裴元歌沉吟着道,“这个消息可能是假的?”
宇泓墨原本已经不敢轻视裴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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