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薄的念头呢?
我想亵渎程姑娘吗?不,几次承她情,他心中颇为感念。那么,是因为少年精血足,思慕少艾吗?这……也未见对其他女子如此。
思来想去,还是归根于偷藏之举。
此非君子所为,他心有愧疚,方才多思多想。
明日须将算纸归还才好,再向她致歉,阐明自己绝无他意。
默默下定决心后,他终于得到安稳,片刻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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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雨停了,太阳早早地冒出了头。
程丹若昨夜默写初中数学的知识点,起晚了。
白芷已经将早餐提了过来,并同她道:“姑娘,郝妈妈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再耽搁下去不像话。”
“她是粗茶淡饭,待得无聊了。”程丹若不动声色,“你和她说,这事我已有主张,欲请人带信回陈家,劳烦夫人派人来接我,她身体不适,最好不要挪动,再多住几日为好。”
白芷点点头,却也劝诫她:“姑娘,咱们出来五日了,时间久了,老太太那边怕也交代不过去。”
“五日怎么够,至少七日方能显我诚心。”
搁在过去,程丹若已经早早归去,不让陈老太太心里疙瘩。可她既然有了要陈知孝兼祧的想法,刷好感度就不再是第一位的。
白芷仍想再劝,可程丹若已经不想听了。
她收拾药箱,如常下山义诊。
今天来求诊的人比往常多了一些,许多人是听说了她的事,专门从较远的地方赶来,路上就走了一天。
程丹若不得不再次感慨,古代穷人看病何其难也。
这次的病人却是
佛前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