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真的接受了林旭的说法,此时此刻陈凉都没有其他选择了。纵使是明知饮鸩止渴,那也得先过了眼下这道难关再说其他。
沉默了一下,陈凉的脸色阴晴不定地说道:
“……俺明白了。”
闻听此言,林旭露出了然于心的笑容,姑且算作对双方达成默契的赞许。
行路人最忌讳风雨交加,古代的道路基础条件本就不怎么样,再加上时逢王朝末路,地方官府贪墨成风,偏远地区道路年久失修引发各种灾害,那是司空见惯的平常事。军队行军虽然不同于普通行路人,总体而言,二者并无太大差异。若是在行军途中遭遇了诸如瓢泼大雨、大雾弥漫等恶劣天气变化状况,别说继续正常行军作战,哪怕是扎下营盘等待天气好转,一群大老爷们在这种糟糕天气里蹲在军帐中都会觉得浑身难受。
在秦军南方兵团攻占衡州城的第二天,原本持续多日晴朗的天气陡然生变。一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雨水绵绵不绝地连着下了十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