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着说道:
“噢,俺知道了,你们都是外地人吧!”
“是啊!我们是从荆州远道而来。”
宁采臣的彬彬有礼博得了老农的好感,他颔首笑道:
“呵呵呵呵,农资站是专门售卖种子、农具和肥料的去处,俺们本地人凭着保甲证赊欠下来,秋后以后再用收上来的粮食偿还。”
闻听此言,宁采臣已经知道该怎么着手了,再度躬身施礼向老者道谢,说道:
“谢过老丈指点,小子们就不打搅您了。”
转身离开梯田,宁采臣低头沉思不语,精力充沛的杨毅则拉着身边的一位同僚开了腔,说道:
“我说鲜于大人,咱们这一路上你都一声不吭的,难不成是有啥心事?”
陡然被杨毅这个楞头青点名到了自家头上,鲜于闵在惊异之余,只好哭笑不得地说道:
“非也!在下本就不通农桑稼樯之事,再者,再说此行宁参军才是做主之人,在下也不便开口啊!”
杨毅这个大大咧咧的家伙是天生自来熟,他不依不饶地拽着鲜于闵,辩驳说道:
“哎,鲜于大人此言差矣。你我同在兴汉军中效力,自当精诚团结辅佐大将军共谋大业才是,岂能如此蝇营狗苟不求上进呢?”
闻声,已经被杨毅弄得没了脾气的鲜于闵,这时唯有连声附合说道:
“杨裨将教训得是,在下确实没多大长进。”
鲜于闵之所以如此态度消极地对待公务,原因很简单,他的家族在位于河水之北的河内,妻妾子女也丢在了岭南。
分处这南北两地的亲眷同族皆是生死不明,只留下鲜于闵孑然一身,他终日里老是一副意兴阑珊,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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