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方向进攻,扼守在函谷关的守军都能轻松御敌。可以说,只要不是那种蹩脚到人神共愤的将领来指挥,抵御十倍优势兵力进攻都不算难事。而今,借用这个理由劝陈凉离开咸阳,不能不说司徒雅的经验老道,他借着咸阳残破的名义,劝说陈凉前往函谷关,进退闪转之间皆有余裕,不愧为是军中宿将,官场上混老了的泥鳅。
文臣武将们本以为,不管怎么说,陈凉至少该认真考虑一下建议,就算不能答应,他也不会马上否决建议。岂料,陈凉听了这个建议,面上立时显出了不以为然的神情,大笑说道:
“哈哈哈哈,何必说城池残破不足以为恃,在孤看来,人就是城垣,我们兴汉军的虎贲之士就是拱卫咸阳的干城。”
陈凉铿锵有力的发言,固然是说得大家热血贲张,可是战争终归不是儿戏,光凭着一腔热血是打不赢敌人的。
宁采臣身为兴汉军的参军祭酒,他的这个职务大致相当于参谋长的角色,不得不站了出来,接口说道:
“殿下,话虽如此,的确不可不防啊!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万事总要从不好的一面着手准备,如此才不至临阵之际乱了方寸。”
闻声,陈凉收敛了笑容,颔首说道:
“无妨,时间上也来得及。红毛戎狄由陇西至咸阳,这一路上大队骑兵也要急驰十日,咱们还有时间备战。”
腹背受敌无法继续支撑,早前仅仅是出于自保的需求而捏合在一块的乌护奇拉与达契桑陀,如今又二度散了伙。乌护奇拉带领着铁勒诸部向六盘山以北移动,准备前往水草丰美的河套地区休养生息。达契桑陀则惦记着河北的牧场,高车诸部于是贴着兴汉军实际控制线的北部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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