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陈诉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祈风放下手中的酒坛,再次抓向剑柄上,平静道:“你大可试一试。”
这时,银杏树两旁的破烂房屋上分别落下六名蒙面人。他们将祈风围在银杏树下。
这十二人,各个手里执着长剑,分别对应五行颜色,但每一柄剑都有着属于自己的颜色,类似或绿、或淡绿如此。
同样的是,那些剑都泛着幽幽地冷意,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武器。
“闲杂人等离开此地。”说话的人,是这些人的首领,他声音沙哑深沉,不带一丝感情。
他身材瘦小,双肩低垂,背影看起来显得有些佝偻。
感觉到崇源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微微侧头,“与你说话,听见了么?”
“听见了,怎么了?”崇源直白地问道。
“大哥,与他浪费什么口舌,等会随便斩一剑,将他杀了就是了。”有人说道。
蒙面人头领不屑地哼了一声,“巩生境,他还不配死在我的骆弦剑下。要杀你杀。”
“我也闲脏。”刚才说话那人回了一句。其余人没有出声,但都是同一个意思。
“你们快动手吧,我也想看看那个家伙怎么会这么硬气的。”崇源退开了几步,请了请。
蒙面人头领眉头皱了皱,转过身来。收剑入鞘。
手掌下运起淡淡的红色火行灵量,生出一股吸力将地面上的一颗鸡蛋大的碎石吸到了手中。
拿到眼前端详了一会儿,他满意地点点头,忽然朝着崇源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