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师父当年和曹末一起护送妖妃媸嫣的尸体离开皇城,媸嫣的尸体并非是我们主动要烧掉的,而是客栈走水造成的。”“曹末为何要奎善通行?”天尊问。“不是曹末要我师父通行,是李昪要求的。”陈通皱眉,“我师父与曹末是把兄弟,但我记得客栈着火之后,曹末就与我师父闹掰了,后来我师父带着我负气离开……最后才听说曹末失踪了没回皇城。我师父提起曹末,都说他鬼迷心窍,他俩从此之后也没再见过面。”“你觉得曹末是有意藏起了媸嫣的尸体?”展昭问。“具体我不清楚,不过我要说的重点并不是这个。”陈通说到此处,看了看众人,“我还记得曹末的长相,与太尉曹魁,十分相似。”包大人皱眉,问太师,“会不会是亲戚?”太师摸着胡须想心思——没准……“你们当时是在哪儿分道扬镳的?”展昭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陈通,“是不是在西北?”“嗯。”陈通点头,“很西边了,在熙州附近!”展昭就看白玉堂。五爷也琢磨——曹魁雇了郭天还有其他什么人在熙州一带买地挖东西,他藏起来的木片又能拼出妖妃媸嫣的画像……这里头有什么关系么?“另外说到盐……”陈通瞧了瞧沈天雨父子,“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会是雨轩盐……”霖夜火问,“老爷子,他家盐有什么问题么?”陈通摇头,“问题不出在他家盐上,而是在他家盐湖上!”“盐湖?”沈天雨不解,“我天雨轩的盐湖有什么问题?”陈通又“啧”了一声。沈氏父子那个着急,“啧”了两声了,什么意思么!陈通叹了口气,“你家那条盐湖,来头可不小啊,你爷爷沈赟当年,就是因为这条湖,差点断送了全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