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真的不用我送你吗?”语气里俨然是不放心。
她一心只想摆脱他,声音响亮又语速飞快回答:“不用啦,谢谢你。再见!”一边挥手道别,一边急着大步往前走。
“好的,再见。”他说着骑上自行车向前而去,并不回头看。
小雪人快步前行,看着他渐渐消失在马路那头,又不时忐忑地回头望,生怕那暗紫色鳄鱼会跟在身后。她时而快走时而小跑,祈祷能赶快到一个人多的地方,好把自己隐藏在人群里。如她所愿,路上的行人渐渐多起来,她心里的害怕也一点点散开。看着大家和她一样面无表情地匆匆赶路,她惊觉感叹“原来大家和我一样不开心啊”,从而获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慰籍。这样想着就不由得在路边停下,定定站立看人来人往……
她目不转睛又好奇地看着想着:他们是谁,从来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他们和她一样在流浪吗?还是准备去远方去流浪,或者是回家?有没有和她一样离家出走的?他们看上去和她一样,又似乎不一样……的确不一样,她跟他们根本就不一样——她没有家没有爸妈,她是孤儿,她一无所有!她只有她自己,唉!她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即听到整点钟声的巨响——铛铛铛!循声而望,那高大楼房上的钟正好六点,收回视线脑袋放空……好久才挪动脚步,穿过人流不息的火车站广场,在车站出口不远处的花坛边坐下,花坛里浓郁的绿色中正开着许多黄的红的美人蕉和一些白的粉的蔷薇。她良久注视着这些花在夕阳中慢慢变得暗沉,又似乎听到两次钟声响过,看那广场照明灯将它们又照得鲜艳动人。待她转头,望见一片跳广场舞的老人家,在她听来俗气又嘈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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