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慢吞吞地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说:“你千万别和它说。”
小雪人看着乌鸦身体不好,还要抽烟,难过又悲伤,带着丝责备,问:“为什么生病了,还要喝醉还要抽烟呢?可以不再喝不再抽吗?”
乌鸦清淡地瞥了她一眼,说:“你不会懂我的感受,只有抽烟买醉,我才感到快乐!”
小雪人立刻反对,语速飞快地说:“要说烦恼谁都有,可能让你快乐的,并不是抽烟和买醉,而是你带给别人的快乐!”她说着不知道从哪本书上看来的话,也是突然想起来。从前她倒是读过几本书,但内容几乎都已经忘了。
乌鸦愣怔半晌,摇头,吐着烟圈,苦笑道:“别人给我的都是伤害和痛苦,我为什么要给别人快乐?”
小雪人无言以对,从前她也是这么想,为什么雕塑妈妈让她那么痛苦,她还得去讨妈妈欢心?还得感谢妈妈抚养她长大?她甚是无奈,像似自言自语,说:“所以要让自己一辈子痛苦地活着吗?所以要自暴自弃吗?”
乌鸦手里的香烟已经燃尽,它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捻熄,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流泪的眼睛和泛酸的鼻子。小雪人也没能忍住眼泪,抬起胳膊擦了擦眼睛,站在房间中央,尴尬无措。
“过来,坐。”乌鸦示意小雪人坐床沿上,大概因为虚弱,它说话很温柔。
小雪人缓步走到床前,背朝乌鸦坐下,垂着头,望着自己的一双脚尖,壮着胆子问:“你为什么会吐血啊?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不敢去看它,生怕它不高兴,但又非问不可。
“你想知道?”乌鸦突然笑得怪异又无奈,说,“要怎么跟你说呢?”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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