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两次。”
“不,我不要,我可以自己去买。”她想都没想地拒绝。
“你留着用,我们家还有一瓶。”孩子妈看着她的伤口,点点头,“没事的,会好的。以后小心点,走路慢一点……”声音轻柔极富耐心。
小雪人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受,竟有想要叫她“妈妈”的冲动,一句“谢谢阿姨”刚说完,就听见外面大门开合的声音。“爸爸回来咯!”“是爸爸!”俩孩子兴冲冲跑出房间。
“你还没吃饭吧,上我家一起吃吧。”孩子妈笑着讲,动作缓慢地站起身,一边拖拽着小雪人的手。
“不不不,我不去了。我吃过了……”小雪人想要挣脱开她的手,可是她的手那么软那么暖,好想自己的手能一直被紧握着啊!但还是倔强地挣脱开那手,尽管说着“阿姨,谢谢你,我真的吃过了,真的吃了,就不去你家吃饭了……”但她知道自己拒绝得并不坚决,所以,最终还是和邻居一家坐在了餐桌前。她既羞愧又高兴,羞愧是因为自己拒绝得虚伪,高兴是因为——她喜欢和他们在一起。
并不宽敞的房间,亮着一盏苍白的日光灯。一张双人床占了房间大半的位置,堆叠在床上的衣物又占据了床的大半个位置,孩子爸睡觉的地铺卷成一个卷儿竖在墙角,一些桶子盆子锅子,一张小方形的折叠餐桌和小塑料凳,再加上他们六个人……拥挤到房间的每一寸都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芸豆乌鸡汤盛在一只有小缺角的大碗里,一碟花生米,一人一只小碗盛饭。餐桌摆在床边,小雪人是客人,孩子妈则要她坐床的位置,但她坚决选择坐小凳子,让孩子们和孩子妈坐床那一边,孩子爸则坐在另一只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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