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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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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什么,爸爸是她认知概念的盲区。想了好久,她才问了句,“割得深吗?很痛吧?”
    小不点一边抹眼泪,一边说:“其实我也不想割,也想好好活着,就是忍不住要那么去做。我也觉得自己应该去看心理医生,但是看医生那么贵,我又看不起。反正昨天我好想死,我就蹲厕所里哭,一边哭一边用刀片割手腕,然后看着血流下来,一边继续哭……哭了两个小时,又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又开心了,又不想死了……小雪人,你也会这样吗?”
    “我想过死,但我从来没有割过腕。专家说这种方法的失败率是99%……”小雪人欲言又止,因为专家说割腕的人其实并不想死,人之于自己皮肤上的疼痛刺激,是一种原始的自我保护机制,是一种精神上的压力释放。换言之就是,人割腕很正常,但应该有意识地去控制这种基因里的原始暴力,应当以别的方式释放情绪压力,比如运动,比如睡觉,比如吃点喜欢的食物,应当爱惜自己的身体。反正她以前看过的书上是这样讲,她也觉得专家说得很对,但她不敢跟小不点说这些,怕小不点不爱听。因为她觉得小不点需要的是爸爸的爱,而不是专家的科学道理。
    “是的,每次流血都只流一点点,我又不敢割深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小不点哭笑不得,继续说,“我也觉得自己好搞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每次都想好好活着,又忍不住想死,然后又每次想要好好活着……反反复复,我应该是心理真的有问题。小雪人,我好羡慕你,觉得你每天都好快乐,不像我总是做傻事。”
    小雪人心里苦笑着,淡淡道:“还好吧,每个人的烦恼不一样。反正日子得朝前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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