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得副行营重用,自不会对他如何。曹向金和自己可就不同了,这以后的日子恐怕再小心也难过了。
且说这日,队里的老大哥郑新找到了曹向金和漫修,说姚队长让他二人去帮忙抗草料。因为这郑新平日里为人最为老实,又为人严谨,二人并没有多想,便随其到了所谓抗草料的地方。可一去,二人便知道又上当了。
“你们可不要怪我啊!我也是被逼无奈,不把你们诓来,死的可就是我了!”郑新说完便逃了个无影无踪。
因为说帮忙抗草料,曹向金和漫修连自己刚取回的佩刀都没带。眼睁睁的看着周围几个人渐渐把包围圈缩小了一圈又一圈,二人最终被带到了严成发处。而此时,严成发被打板子的伤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可是,还是让新兵帮他抹药保养着,而他自己,则趴在床上假装呻吟着。
二人被推到了地上,他们也知道这次如不自救,便在劫难逃了。可还要怎么个自救法?上次连胯下之辱都受了,还要怎么样?
不管了,曹向金爬起来,跪在地上就朝着严成发咚咚的磕起了头。
“哎,你可别!我可受不起!再给我告到安抚使那里,可就不是五十板子这么简单了!”
“严爷,这次纯是个误会,我们怎么可能去告您呢?”
“呵呵,你小子聪明啊,你当然不会去告了!撺掇着姚田那厮去告的嘛!我知道!”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撺掇姚队长去告您呢?”
“咱也废话少说吧!哎呀,疼!”说着,严成发便瞪了正在给他抹药的新兵,吓得那新兵连药都掉到了地上。
“没用的东西!我要你们做什么呀!连个药都拿不好!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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