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金挂毯。传说这种墨金只有在波斯的塔卡斯玛尔山里才能采到,且开采十分困难,几乎每一块墨金上都沾着好几个人的鲜血。
所以在戎国王室代氏的王宫里,这种沾着人命的东西是被禁止的。
再看前堂的桌椅,一律是戎国没有的绿檀木制成,这种绿檀只长在晋国的南边,在戎国几乎见不到。
桌子后面一座装饰用的水墨屏风,使用西域的墨玉做的屏座,屏框也是用的上等的乌金木,就连屏面上的画作,应该也是出自大家之手,只看那苍劲又舒展的兰花叶子就知道了。
代宁假装没有看懂这些东西,只是站在前堂中央等着景长极出来。
“进去请父亲,就说公主前来拜见了。”景无伤对站在门口的长随使了个眼色,那长随弯着腰,小跑进了内堂。
“公主殿下。”景长极从后堂出来,向代宁行了个颔胸礼。
“阿公,代宁不敢当。”代宁给景长极还了一礼。
“公主殿下请坐。”景长极把上座让给了代宁。
“家长在,哪有做儿媳的坐上座的道理,阿公请上座。”代宁说着,坐在了下首的椅子上。
景长极本来想着把代宁捧一下,好让代宁在大王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最近他和左骨都侯司马拙总是意见相左,两人因此闹出了很多的矛盾,司马拙那个人又轴又硬,软硬不吃,景长极很头疼。
可是有了代宁的帮助,说不定景长极就能扳倒司马拙取而代之呢?
可是代宁坐到了下首,景长极也不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