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山呼海啸之中，大步来到柳紫萱的面前，用剑挑起她的下巴，冰冷地道：“现在，你相信了吗！？”
“这是真的……这不是梦……原来……原来你真的是北境之主！”
柳紫萱惨然而笑，笑得癫狂而悲哀，满嘴都是殷红的鲜血：“可是沈君临，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啊……”
“你不明白什么？”
“我不明白，以你的实力，早就可以灭掉我们七家才对！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一直迟迟不肯动手，一直不肯用出全力？为什么直到这个时候，你才终于亮出身份，将给了我最沉痛的一击！？”
“我不是说过了么？因为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感觉到，我当年……究竟有多痛啊。”
沈君临的声音冷得像是冰，硬得像是石头，“我永远也忘不了，当年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所以我必须要让你们，一次次地经历失败！一次次地感受恐惧！一次次地从云端跌入谷底！”
“我要让你们始终以为，自己有战胜我的机会，却在付出所有的努力后，被我以摧枯拉朽之势地毁去！！”
“就像今天！在柳如风的庆功宴上！在我毁了这一切之后！你是不是终于感觉到了，那种最终极的悲哀、恐惧和绝望！？”
柳紫萱紧紧咬着樱唇。
嘴角鲜血横溢。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眼神，已说明了一切！
“我明白了，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吗？”
“沈君临，你好残忍，你真的好残忍！你们沈家人还活着的时候，恐怕永远也不会想到，你有一天会变成这么残忍的一个人吧？你怎么能狠心这样对我
第269章 残忍么？你教我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