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样,你这是见死不救!怪不得妹妹会如此狠毒,原来都是母亲教的!”
“放肆!朱攸宁算什么东西!大老太爷连她爹都不认了,还会认她?要不是她那天贸然出现,搅合了宗族大会,原本给她的那份产业就该是咱们四房的!
“宗族大会开了,凭什么其他三个老太爷房里都有产业,就咱们没有?难道我儿就不如一个毛丫头!分明是那个死丫头出现,才夺走了你的那一份!”
“什么啊!母亲,你这是打哪儿听来的!朱攸宁是靠真本事,比试比试,自然是成绩好的才能得,你儿子技不如人,输了就是输了!”
“放你娘的屁!你家学里排第五,你会不如一个一天学没上过的毛丫头?你就是说破了大天我都不信!这事儿你别管,让她死在洞里更好!”
……
屋内争执声不小。
李拓北和朱攸宁就都站起来,悄悄地将窗户纸戳破一个小洞往里头看。
就见一个穿着紫色褙子的女子坐在软榻上,侧身对着他们,所以看不清脸面。
另一个穿了浅绿袄子桃红长裙的美人垂首站在一边,脸色煞白,手上紧握着帕子,正是韩姨娘。
地上跪着四个孩子,朱彦平,朱攸安,和四太太的嫡女朱攸宓、庶子朱彦秀。
朱攸安和朱攸宓都在抽抽噎噎的哭。
朱彦秀则憋着嘴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
只有朱彦平,急的面红耳赤的与四太太争执。
“母亲就算不在乎朱攸宁,也该想想李公子啊!李公子是大老太爷的贵客,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可看谈吐也知道他出身极好,非富即贵,不然大老太爷会如
第37章 良心(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