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我不光比挖煤的小童工苦,我的手也都快和小熊掌一个样了。”说着摇了摇还没消肿的左手。
李拓北背着手凑到跟前,低头看朱攸宁手心的红肿,啧啧道:“太残忍了,这么打下去估摸着以后你都没法子请人给你看手相了,掌纹都要打平了。”
“说的就是啊。”朱攸宁听他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形容词,不由得一阵好笑。
这时朱华廷已笑着走到院中,问道:“北哥儿,可吃了晚饭不曾?”
李拓北笑着给朱华廷行了一礼:“朱伯伯,我是吃了饭才来的。这段日子小九妹妹上学太忙了,就连中秋都没机会得见,我近些日也忙一些事,这不才得了闲,我就来了。”
朱华廷笑道:“福丫儿得了罗老山长的赏识亲自教导,课业繁重,每天都忙的不行早出晚归的,这段日子铺子里都没时间去了,一应大小事都是大掌柜亲自来询问的。”
李拓北理解的道:“可是苦了小九妹妹了。在朱家听不少人议论,能得罗老山长亲自教导的机会得来不易,那位老山长博学多才,还曾经在朝为官,且九十二岁的老寿星,就是吃的盐都比咱吃的米多,得他一两句点拨就能受益匪浅,何况小九妹妹能够做他的入室弟子。
“朱家里还有人推断,以罗老的年岁,小九妹妹估摸着也就是关门弟子了。罗老对待他自然是会严格一些。”说着话,李拓北看向朱攸宁,笑眯眯的鼓励道,“坚持住,严师出高徒嘛!”
朱攸宁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说的容易,我又不图蟾宫折桂,只是不想做个睁眼儿瞎罢了。谁料想如此失算。”
“得了吧,你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叫你家里那些姊妹
第166~167章 炸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