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我了。他弄丢了你,还不想要我了,还要杀我,爹太坏了!”
说道最后,居然伤心的抓着被子哇哇大哭起来。
孩子伤心的哭声极具有穿透力,上房里正在说话的李拓北和朱华廷都听到了。
李拓北有些担心,就要起身来查看情况,却被朱华廷拦住了,“北哥儿别去,鸿哥儿那孩子心里憋着事儿,闷闷不乐这么多天,他是心里最信任他妹妹,见了福丫儿想说话了,是好事,哭一哭发泄发泄情绪,说不准就好了。”
李拓北闻言便点了点头,叹息了一声道:“朱伯伯说的是。”
厢房里,朱攸宁拿着帕子给十六擦眼泪,笨拙的搂着他的肩膀安慰他。
十六委屈极了,哭的抽抽噎噎,上气不接下气,话也开始颠三倒四:“小时候,就总拿针扎我,那么多兄弟姐妹,一个个陆续死了,就我抗扎,扎了我,还用同样的法子再扎你,要不就是把我扔进药水里煮,煮了我再煮你!还有,给我吃那些吃了就会很难受的药,我吃了还喂给你吃!
“我不明白,爹爹为什么总是那么凶,不像现在的爹,对我有耐心,从来都不对我发脾气……他把你弄丢了,就算没有脸来见我,为什么他死了又活了,为什么见了我却那么讨厌我!”
朱攸宁搂着十六,拍着他的背安抚,从他混乱的话里提取有用的信息,脑海中居然勾勒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
山里那满是药柜的阁楼,院子里那么多的木桶,十六说的那些经历,还有十六现在堪称怪胎的体质……
总是被针扎,被药水“煮”,还被喂药,所以他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体质。说不定他的脑子如此一根筋,也是
第216章 真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