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圈子,那便是没有回头箭了。所以她这六年来才要远离父母亲人,甚至与幼弟都生分了,为的只是能够充实自己,将来能够支撑门庭。
甚至现在,就连她恩师的生死,都压在了她的肩头。
更何况她的钱庄还养着那么多人呢,她的一句话,都可以决定那么多人的命运。
没有人比他更明白她的辛苦。因为他与她的经历是相似的。
朱攸宁想起家里的事,面上就都是笑容。
“现在的日子我挺满足的。”
朱攸宁感慨道:“当初我爹刚出事被赶出朱家那会子,我们一家饭都吃不饱,我娘被我外公给绑走,我被扔大雨里又生了一场重病,若不是当初致政在乡间的姜老太医我可能早就死了。
“也就是那时候我爹受了刘老爹的帮助,才一直感恩,后来得了杨先生的资助,我爹这些年的精力就都用在养济院上。
“当初我爹救助的那些与我年龄相当的孩子,现在都大了,因为识字,有些聪明的还通算学,跟我爹学会了算账,现在都找到了不错的活计做,也会反过来帮衬养济院。
“他们见了我爹,再也不会提舞弊的事,都只会尊称他朱先生,只会感激他,我爹好像也从舞弊案的阴影里走出来了。一个人有了精气神,身体都健壮了。也免了我的担忧。”
说到此处,朱攸宁才意识到自己竟絮絮叨叨的与燕绥说了这么多琐事,不免有些讪讪。
燕绥却很感兴趣的笑着道:“令尊是个值得尊敬的人,这世上标榜自己品德的人很多,但真正肯为了怜惜弱者去付出,且几年如一日的人又有几个?”
朱攸宁笑了笑。其实她也
第263章 杭州(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