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华廷见老太君哭成这样,无奈的去绞了帕子来递过去,温声道:“母亲别哭了。您与福丫儿说这个又能有什么用呢。福丫儿不过是个年轻的女孩家,家里父亲、二弟、三弟那么多人都没想出办法来,福丫儿能有什么办法。”
“大伯,您可不能这么说。”徐氏道,“您搬出府来不假,可您也是朱家人啊,朱家的祖训,就连我这个妇道人家都知晓,每一个朱家的子孙都是要为了家族做贡献,凡事都要以家族利益为重的。现在咱们也不是来为难福丫儿,福丫儿是真的有办法啊。”
朱攸宁明白了老太君一行的意图,笑了笑道:“老太君、三婶,实话与您说了吧,长安钱庄手里有银子,但是祖父先前已经将朱家的大部分房屋、铺面抵押给了钱庄。我先前就与祖父说了。若是祖父能找到其他可以抵押的物品,我会与东家说,一切都好商议。可问题是现在朱家没有什么可以用来抵押。”
“都是自家人,这么说不是外道了吗?凭你与仁义伯之间的关系,只要有你这个人在,朱家还需要用什么抵押?”老太君急切的开口。
朱华廷听的立当即便沉下脸来,声音拔高了一些,再没有了方才的温和。
“母亲说的是什么话?什么与仁义伯的关系?什么只要福丫儿在就不需要什么抵押?你当福丫儿是什么?货物吗?仁义伯与福丫儿又是什么关系,这话该是您做祖母的与孙女说的吗?”
“你!”老太君被朱华廷如此严厉的训斥,气怒交加,眼泪再度涌了出来。
徐氏和林姨娘赶忙一左一右的给老太君拭泪。
徐氏道:“大伯不要如此,咱们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府外的那个情
第309章 求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