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起冲突的事,很多人都看见了,他们肯定会怀疑到你身上。”
道维起身从炕上挑了几本书塞进怀里往外走,摆手道:“放心吧,不会死人,他们也不敢到处宣扬。”
要真能到处宣扬庞舟那处不行了,道维反倒要佩服明夫人的勇气,好好地娘家堂侄,在她的偏爱下,不能人道。对好面子的她来说,如何忍受?
再次避开巡查士兵出现在明家院墙外大槐树上,和树下的明芽儿四目相对时,直接甩下绳子将人给拽到树上,一人骑个大树杈,头挨在一起。
把书塞给对方,在她惊讶的眼神中,道维实话实说:“你庞家那个堂哥的,我威逼利诱拿到手。
虽然他人不行,但书是庞家几代人传下来好东西,你娘不许你学男孩子的东西,你要真下定决心学,就要瞒住你娘。”
明芽儿很担心:“庞舟最会花言巧语,颠倒黑白,睚眦必报,为了几本书得罪他,不值当。”
道维不多解释:“我心里有数,没事的。我来是有件事想问你,最近外面有传言说,我爹和我爷爷当年留下了许多家产不知所踪。
我家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好问奶奶她们,就想问问明叔和明婶儿知不知此事,毕竟当年我爹和明叔的关系在那里。”
明芽儿紧皱小眉头,犹豫道:“外面都传开了吗?”
自然没有,不久的将来外面就传开了,移花接木而已。
“我曾听我爹娘为了我将来的嫁妆和聘礼吵架,我爹说李伯伯为人仗义,性情爽朗,最是体恤军中下属。
不管是战场所得,还是平日俸禄,大部分都拿去补恤战场上受伤,退下来无法生活的兵卒,家
陈年老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