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白敬先保护过商贩。
白敬先捐助过学生。
白敬先帮建筑工人讨回过薪水。
白敬先帮空姐免除过别人的搔扰。
白敬先……
白敬先很坏。
但他为重城，做出的贡献却没人能抹去。
若不是他，重城还在乱。
若不是他，重城的秩序没这么好。
若不是他，重城还有毒在流动。
是非，善恶，只能留待后来人评定。
白敬先被火化了。
墓在盘山公墓。
送行的人，十里长龙。
上面写着白敬先之墓。
但事实上，骨灰盒没放进去，只是放了白敬先的衣服。
这是一副衣冠冢。
一辆轿车缓缓，叶空和抱着骨灰盒的侯小磊，去了重城北面，一个风景秀丽的山坡。
在那里，白敬先早就给自己买好了一块墓地。
侯二狗之墓。
除了一块墓碑外，连鲜花香烛都没有半点。
叶空洒了半瓶酒，算是送别。
“以后你终于可以做回侯二狗了，侯二狗，你是英雄。”
叶空抬头挺胸，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侯小磊麻木的眼球转动了一下。
“在你们眼中，他一直是个坏人。”
叶空点了根烟，幽幽道：“白敬先确实是坏人，但没有他，重城更乱……你看到有多少混混出来闹腾的？你去大排档吃宵夜，见过多少一言不合就砸店打人的？你在酒吧喝酒，见过多少闹事的？”
“这些，不是重点。”
第四百七十四章 终于做回侯二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