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落在了后面。
正当大家伙儿在天梯上卖力的攀爬的时候,天梯尽头的最高峰却忽然传来的几声沉厚的钟声。
来凌霄派这么久,李清雨还是第一回听到最高峰上的那口大钟被敲响。
这钟声声音浑厚,响彻天地,贯穿了弟子们的耳朵,更贯穿了弟子们的心脏。
李清雨只觉得随着‘咣咣’的钟声,自己的整个心脏都在跟着狠狠震颤。
她手脚发麻,头皮更是发麻。
一时之间,李清雨整个心神都在颤抖,脑海中不断的闪过父亲离去时的背影,闪过自己曾经对家人、对大师兄的种种承诺。
一种强烈的责任感就像是蚕茧一般将她紧紧的包裹住。
李清雨如此,花素素和伍白山也差不多。
这钟声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叫每个听到钟声的人都能感到敲钟人心头的沉痛,也叫每个听到钟声的人都不自觉的便陷入了一种沉重又庄严的心绪中。
等到李清雨这些新弟子们终于到了最高峰,那里已经早早的又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了。
不过相比于在山门时的喧嚣热闹,最高峰这里却是鸦雀无声。
人虽多,却没有一个人喧闹拥挤,大家都老老实实的站着,就像一颗颗挺拔的松树。
有的人垂着头,有的人则目视着前方,空气里流淌着如水一般的哀恸。
李清雨抬头去看,不少人的眼中似乎都隐隐的含着泪水。
一些沧海阁的弟子更是在无声的流着泪,大滴大滴的泪水不断的顺着脸庞向下滴落,可是却没有人抬起手去擦拭。
这里的气氛太凝重,凝重到李清雨觉
第二百四十七章 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