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尔巽的怀柔不同,曾任川滇边务大臣,现任四川总督、同时也是他亲弟弟的赵尔丰可没这么好脾气,后者以滥杀著称,人称“赵屠夫”,面对四川轰轰烈烈的保路运动,赵尔丰大发雷霆,一腔怒火撒向担任谘议局正副议长同时也是保路运动实际领导人的蒲殿俊和罗纶。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很快,四川人民的斗争由集会抗议演变成罢工、罢市,最后变成武装起义。
而徐天宝此刻正专心致志地在天津与周学熙一起做着收复开平煤矿的最后努力。
“铁路国有”政策出台后,日益高涨的民族主义情绪使得收复开平煤矿之战变成了关乎整个民族尊严的大事。天津街头巷尾每日的谈资也增添了新的话题,买报报童如果想要卖得好一点,只需喊一声:“卖报、卖报!开滦大战正酣,煤价再次下跌!”立马就有不少人掏钱来买,仿佛事件已不是纯粹的经济利益而是民族感情的问题。
在这种鼓动、怂恿的气氛中,南方实业界领袖张健单方面宣布向滦州煤矿注资一百万两,用于弥补近段时间以来的价格战损失。而周学熙立刻宣布将煤价再次下调三成。
面对滦州煤矿咄咄逼人的攻势,开平煤矿不敢再削价迎战,只好采取减产、降低工资、裁员的手段来减少损失。不过被裁员的工人亦不愁去处,从开平矿区往外走不出五里地,就是开滦的地盘。周学熙来者不拒,将这些前来投奔的工人悉数安置在滦州煤矿中,并且加班加点地开动机器生产。
除了正面强攻之外,徐天宝和周学熙还从让曾经在开平煤矿当过销售经理的刘鸿生来到天津,挨家挨户地游说开平公司里的中国股东,劝说他们把手里的股份卖给滦州煤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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