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炊事兵?”
“哦,詹姆士,你不知道情况,我军藏龙卧虎,不张扬,今天跟你比试的那几个,都是刚入伍不久的新兵蛋子,还没经过啥系统训练呢。也就是说,如果换几个老兵,你就不会那么得意了。”万抗道,“詹姆士,我讲的你完全能听懂?”
“我会讲六门外国语言。”詹姆士道,“你呢?”
“就英语还行。”万抗道,“詹姆士,别叫我炊事兵,我有名字,叫万抗。”
“哦,万抗。”詹姆士笑了笑,“真是没想到,被你给大败了。”
万抗和詹姆士有说有笑,在丛林里漫不经心地退走着。
外面的人等急了,尤其是肖教官,一遍一遍看着手表,自万抗进去,半个小时已经过了,还不见人出来。
“这小子,是不是跌进深沟去了,开枪求救?”肖教官喊来了两名战士,“你们进去,顺着十点钟方向搜过去,把万抗给我找回来。”
话音未落,一阵笑声传来,丛林中闪出了万抗,脸上笑开了花,“头,活捉!”
詹姆士跟在后头,点头示意。
没有人相信这是真的。就连史密斯也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詹姆士,这是真的?”
“当然。”詹姆士摸了摸脑袋上的包扎带,“我被打晕了。”
“那小腹怎么中枪了?”
“是我不甘心,一时忘记了规则动起手来,结果又被一枪击中。”
“也就是说,你先被活捉,又被击中?”斯密斯简直不敢相信,“詹姆士,别开玩笑,他只是个炊事兵。”
“专员,中国人是最含蓄的,我想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詹姆士指指万抗,“当年你的手榴弹扔出了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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