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再说,郭丽丽也不是傻子,可能会对你撒娇或装模作样地威胁你,但不会真正做出来,因为她也知道什么是长远,真个你闹翻了能得到什么?靠着你,没准以后还有机会。所以,你对她强硬点,没有事。”
仲东方没话可说,很憋闷,从齐辉的口气可以看出他的态度,不容置疑。
放下电话的齐辉也是心潮翻涌,他没想到钱大成会给他弄这些罗嗦事,本来这一切早已被他抛至脑后。
躺在老板椅里有些颓废,齐辉在想是不是再跟郭丽丽打个电话,早已不和她联系了,有些事心知肚明,不联系反而好。但现在情况特殊,是不是该劝说她放弃新城开发的油水?
一阵很有节奏的敲门声传来,齐辉说进来。
门开了,进来一个女孩,面貌甜美身材秀人,齐辉躺着没动。女孩是留学生,利用业余时间打工,被齐辉看中后招过来做秘书,几番攻击波过后,被服服帖帖地拿下。女孩进来后,倒了杯茶端给齐辉,问老板是不是不舒服。齐辉说是不舒服,心里不舒服。女孩笑笑,蹲下来给齐辉揉胸口。
没过两分钟,齐辉一把拽过女孩,就着阔大的老板椅摇晃起来。
这是何等惬意,齐辉滚爬到旁边沙发上瘫软下来的时候,大口地喘着气,这也是种发泄。过了一会问女孩有什么事。女孩说把上个月的经营状况汇报一下,形势依旧大好,只是三个中餐馆进账就折合人民币百余万。
“多好,多好的日子!”齐辉挥打着手臂,在沙发上“嗵嗵”直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