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刘仁广说,其实也他就是个办事的,具体指令也不是他来制订,也要根据别人的指示来。
“那人是谁?”
“肖建,我妹夫,广建公司法人。”刘仁广道,“他指示我,不管怎样都要拿到工程项目。”
“不管怎样?难道连利润都不考虑?”
“不考虑。”刘仁广道,“只要不亏本,或者亏得不多就行。”
肖建被咬了出来,但办案人员没有找到他。平时肖建就不怎么露头,只是跟刘仁广电话联系。这两天刘仁广电话不通,肖建可能察觉到了异常,再外围打听一下,知道了公司出了事,干脆就躲了起来。
骆英了解到案情后,感到事情有点复杂,广建公司到现在一共拿下几千万的工程量,然后送礼给黄发堂就近三百万,出手绝对大方。而且接下来的工程还不考虑利润,甚至少亏一点都可以做,很不正常。骆英找来万抗,跟他说了这些事。万抗听后也很纳闷,说这样的公司,从几乎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万抗这么随便一说,骆英突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广建公司,很有可能是用来洗钱的,那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洗钱?”万抗一愣,随后恍然大悟,“哦,邱高强贪污受贿的钱,放在公司里漂白一下,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地出来了。”
“很有可能,但现在还不知道肖建在哪儿,只有找到肖建才能知道结果。”
“找肖建还不容易?”万抗道,“有国家机器呢。”
“什么机器都有整修的时候,不运转。”骆英道,“虽然反贪局已经立案侦查,但我得到消息,有人已经开始打招呼了,而且刘仁广的妻子徐红已经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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