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锦衣卫去了昭狱里头。
朱高燧却陷入了沉思,朱瞻基的一席话,给他带来了太多的震撼。
难道皇爷是汉王?
也只有是汉王,一切才能解释得通。
皇上知道是汉王一手策划天街刺杀案;
知道听雨轩爆炸案也是汉王主使;
所以不让自己查了。
因为大胜阿鲁台部,汉王居功甚伟,战功卓越,在这个节骨眼上,皇上不可能杀功臣,更何况功臣还是自己的儿子。
怪怪前几日,皇上老爹要砍了老二;
难怪这几日,老二很低调;
是啊,该消停了。
老二啊老二,你够胆,你牛逼,你英雄,可你还是败了,因为咱们有个更牛逼的爹!
老二啊老二,听雨轩爆炸,连我都差点被炸死,你难道连我都都想杀?
“三叔,人我带走了!”
朱瞻基身后,几个锦衣卫抬着奄奄一息的聂兴,离开了昭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