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
瞧着马车走远了,门口看热闹的人这才散去。
“现在这些做奴仆的,胆子可愈发大了,都做起主子的主来了。”
“说不定是雨太大,那婆子才拦着的。”
“嗐,谁知道呢。”
隔着大雨,谁也没瞧清那辆马车上,挂着的是褚国公府的牌子。
而褚瑜前脚离开,后脚便有人进了茗香楼,去了褚瑜之前的那间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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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回笼,褚瑜的面色愈渐苍白。
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在茗香楼所听见的,竟与梦境中相吻合。
那场梦是从及笄礼开始的,并未经历过茗香楼这一遭。
但后来褚国公府败落,她在后院的十几年,偶尔会听院里的粗使丫头婆子嚼舌根,说什么景大人与新夫人本就是两情相悦,当年娶她,不过是迫于国公府的威压。
褚瑜紧紧攥住被子,纤细的指尖泛起一阵青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听见了那些话,深受打击后才臆想出一场噩梦。
又或许...那个梦是给她的警示,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
越想,褚瑜就越觉一阵后怕。
屋外突然传来的嘈杂让褚瑜回神,恰好,挽冬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姑娘,药煎好了。”
这一幕,让褚瑜有片刻的恍惚。
在梦里有过太多这样的场景。
她受了接二连三的打击,又不吃不喝好些日子,就此落下了病根,景时卿娶平妻后,她院子里的下人也就逐渐少了,煎药这种事全是挽冬一人在做。
直到她快要
梦回前世断孽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