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过去,魏钰突然弯唇一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我没有学武的天赋,为了不给外祖父丢人只得从文,寒窗苦读十载,虽不敢称饱读诗书,但不学无术的纨绔……却也不敢认同,起码我还是能作得一两首诗的。”
“魏世子是说,今日那首‘池塘好风光,见之不舍离’的诗?”
“这首诗写的不好吗,我认为还可以啊。”魏钰,“不过也是,要是好就不会输给景大公子了。”
“但是,我文章赢了他啊。”
萧淮隐意味深长的看着魏钰,“周盶惧内。”
魏钰眼神一暗,面上却无比讶异,“真的?”
“周夫人性子豪爽,会些拳脚功夫,若周盶选了景时卿的文章,回去怕是不好交代。”萧淮隐。
“可这事我并不知啊,原来不是我写的好,是运气好。”魏钰。
“景时卿曾赠褚五姑娘一篇文章,与今日这篇文章笔风一致,褚五姑娘不可能认不出来,可她偏偏选择了魏世子的文章。”
“那只能说明我的文章更得褚五姑娘的心。”魏钰面不改色道。
看来这又是一位厉害的角色啊。
他收回刚刚到想法,这位并非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仙人。
倒更像是从地狱而来索命的曼陀罗。
乔宴林,霍五郎,三皇子,都是深藏不漏,那么褚家那位长安第一纨绔,也是名副其实吗?
啧啧啧,或许,只有自己人如其名,啥也不会。
“想毁掉今日定婚礼的是褚五姑娘,还是褚家?”萧淮隐沉默了片刻道。
魏钰正要开口又听他道,“应该是褚五姑娘吧。”
少年姑娘风华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