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崩溃,手禁不住一滑,床单脱离控制,她连惊叫都来不及,无助地直直往下跌。
完了要死了!女神!求你垫我一下!
言卿最后一眼看向三楼,窗后的人影早没了,大概在发现她的那一刻就已冲下楼。
她以为自己多半要后脑着地的时候,意外但也意料之中地重重摔在男人剧震的胸膛上。
……不是女神,是女神她老公。
霍云深的吐息粗重到不忍听,他用身体把言卿接住,喉咙里哽出近乎凄厉的气音,紧拥着她不放。
言卿劫后余生,头脑一时格外清醒,顿悟了。
跟霍云深哭闹讲理都没用,他最怕的是什么?他最怕“卿卿”死。
她假装瘫软,让霍云深放松警惕,找准闵敬靠过来的时机,夺下他装饰在胸前口袋的一支钢笔,飞速拔掉笔帽把尖头对准自己动脉,厉声说:“霍云深!你有完没完!是不是我死在你眼前,你才能放过我!”
霍云深去抢她的钢笔,她跌撞往后退,只要能远离他,不惜在地上滚得满身尘土。
黑夜里,霍云深全身僵滞,定定地凝视她。
他掏空了心去爱的人,把他当成洪水猛兽,用利器逼着自己要害,拿生命做威胁,强迫他放手。
言卿豁出去了,握着笔往皮肤里扎。
对待偏执狂,就得狠下心用最极端的方法,成败在此一举!
锐痛即将袭来的一刻,霍云深溃败大吼:“不准弄伤!我让你走!”
言卿心率飙升,可不敢信他,笔尖仍然顶在那里,一刻也不耽搁地爬起来,按来时路倒退着往后走,她警惕盯着霍云深,生怕他变卦。
每一秒陌生的对视,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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