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潮气,他合上会泄露太多脆弱的眼睛,尽情感知她的存在。
熟悉刻骨的吻让言卿控制不了,哭得更用力,想把三年多的颠沛和分别都在这一场眼泪里倾诉给他。
霍云深不需要她说什么,她每一点心思他都懂。
他低哑回答她:“老公在。”
言卿情绪决堤,只想和他靠得更紧些,不由自主往他身上蹭,拱着他脸颊颈窝,抽噎地想钻进他心口才有安全感。
霍云深比她更失控,手在她腰背上揉着,怎样亲密也嫌不够。
敲门声隐隐约约在响。
“太太,太太?您在里面吗?霍总测血压的时间到了。”
“您不说话我们就进来了?”
显然是已经敲了一会儿。
满室粘稠的空气被搅动,霍云深先警觉,他唇还未从那片软热上离开,紧接着门就被推动,言卿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耳朵不禁红炸,要躲也来不及了。
霍云深扯过凌乱的被子蒙住她,言卿配合地往他胸前缩。
完了,亏她始终在人前维持着霍太太的体面,没有过于失态偏激地给霍先生丢脸,结果这就要原形毕露了?!
她懊恼咬唇,小鹌鹑一样尽力躲在被子里,但指尖不经意碰到了一片濡湿。
言卿怔了片刻,心里骤然一凉。
她挤开一点被沿,借着亮慌忙去看自己的手,红的,血……
霍云深按着被包住的小姑娘,视线掠向门口震惊欣喜的一行医护,哑声交代:“先出去。”
他话音刚落,好不容易捂严实的被子就被从里面强行掀开,言卿从他身上跌下去,顾不上衣衫不整,形象有多不适合见人,回头颤巍巍低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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